傅以然

凉薇/凯鹤宠溺三十题

主凉薇,少数凯鹤

(咳咳,可能会混进什么奇怪的玻璃夹心糖)


目光追随

自从跟凉冰回到恶魔一号,每次出征前,训练时,甚至只是刚讨论完什么事情准备离开,杜中士都能隐约感觉到背后一道追随着她的目光。有一次突然回头一看,便直直望进恶魔头子还未来得及收回视线的双眸。

凉冰不做任何闪躲,看着她勾唇一笑。

中士万年冰川的脸上浮起一抹红晕。

-中年非主流的眼睛还蛮好看的。

她想。

-像是盛满了星辰大海。




冬天的长围巾

虽然四代神体按理说感觉不到寒冷,但习惯了可以调节温度的,几乎四季如春的恶魔一号的女王在某次陪蔷薇回地球时还是打了个冷噤。

难得不穿黑甲,换回皮衣的红发小妞瞄了瞄,果断将自己的长围巾解开一半绕在了要风度不要温度的某中年非主流脖子上。

“下次出门穿厚实点,骚包。”

她别过头,似乎有点不适应这样的亲密。

“嗯嗯~”

凉冰伸出好不容易在口袋里捂热了的手,握住身旁人,笑弯了一双眼睛。




被雨淋湿的左肩

杜中士在地球"出差"/"工作"的时候,凉冰有段时间很喜欢接蔷薇下班,风雨无阻那种。

-天知道三万岁的幼稚鬼为什么放着虫洞不用非要走过来。

杜中士翻了个白眼,半是嫌弃半是开心地想着。

某次被中年非主流疑似揩油的搂着肩走了一路之后,蔷薇才发现她的左半边身子几乎全湿了。

恶魔头头把伞倾向了她那边,没让她淋到一丝雨。

开启虫洞,拽着人回到家,一声不吭就去了浴室调洗澡水。

半晌后回到客厅,对凉冰憋出一句“你先洗澡”。

今天也是即使感动也绝对不表达出来的傲娇杜女士呢。




“她没有错”

“去tmd把他给我炸成沫沫!”

恶魔女王怒意满满地说道。

她的蔷薇为了那个破球球做了这么多事情...明明一点错都没有啊

那些人凭什么这么伤害她的女孩?

不知者无罪?可去他大爷的吧!

凉冰抱着怀里微微颤抖的躯体,感受到脖颈边一片冰凉的液体时,心疼地想到。




吃掉不喜欢的食物

其实中士和女王基本没啥不喜欢吃的食物。

但是每次杜小姐对着某个食物皱皱眉后女王总是会不动声色用一块杜小姐喜欢吃的换走那样食物。

恶魔一号的餐厅侍者如是回想到。




擦干滴水的头发

众所周知,杜中士是个工作狂。

哪怕刚洗完澡头发还在滴水也会在听到提示音后拿起平板开始工作那种。

每到这种时候凉冰就会拿起一条毛巾,站到她身后,轻轻替她擦拭柔顺的红发。

目光和手上动作一样轻柔。




亲吻睫毛

每到夜深人静,凉冰总是很喜欢在身下人精疲力竭沉沉睡去后,把她揽进怀里,轻吻她的眼睛,共赴梦乡。

蔷薇估计不知道这事儿。

蔷薇很喜欢在清晨第一缕阳光洒落在床上时转过身,仰头在昨夜抱着她入眠的恶魔头头眼睛上落下一吻。

凉冰估计也不知道这事儿。

-又或者她只是装不知道,不想让害羞的小中士恼羞成怒不再这么做。




“你比一切都重要”

全昆萨的人民都知道,任何公事私事都不能干扰女王和王后的独处。

不然后果就是像准备汇报政事时匆匆忙忙门都不敲打扰了女王和王后卿卿我我的阿托大人一样被女王丢去宇宙不知道哪个角落里的小行星上挖煤。

“因为你比一切都重要啊。”

凉冰在面对蔷薇扶额的询问时理直气壮地说到。




只有你知道的我

很少有人知道现任魔人领导,时空蔷薇,曾经有着一头及腰的长发。

知道她睡觉时容易没有安全感喜欢缩成一团的更是只有凉冰一个人。

可惜,现在的她不能再抱着她安抚她入睡了。




冰冷的刺和温暖的花

有刺的花不一定都是有毒或冰凉的。

就好比蔷薇冷冰冰的外表下是一颗温暖的心。

凉冰如是说道。




驱赶蚊虫

恶魔一号和昆萨都没有什么蚊虫,即使有也不会对常年穿着黑甲的杜中士构成任何威胁。

但她还是常年带着驱蚊花露水,因为某个恶魔总是喜欢穿露胸露腿的风衣旗袍。




倾听你的一天

翻阅凉冰的旧日记时,时空之神突然很想回到过去,听听彼时一头棕发抱着书籍的少女对知识的长篇大论,再揉揉她的头,认可鼓励她一番。或是在小哭包被姐姐惩罚责骂后拥她入怀,安慰安慰那个女孩。最后伴着梅洛天庭的晚风,陪收起羽翼的大天使入睡。




枕得酥麻的大腿

夏季的风吹过梅洛天庭的每一个角落,偷得浮生半日闲的天刃王躺在素日里与鹤熙闲聚的草坪上,枕着天基王的大腿,睡着了。

银发天使悄悄抬起手,纤细修长的手指虚虚描绘凯莎的轮廓,最后落在金发上,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

她无视腿部传来的麻痹感,弯下腰在她的王额际落下轻如鸿羽的一吻,满目柔情。




“只要她喜欢”

蔷薇虽然老是口头上向蕾娜抱怨某恶魔头头的粘人,心里却不排斥,相反还有点小开心。

-只要她喜欢就好...反正自己其实也不讨厌。

这是她被吻得晕头转向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合适的水温

众所周知,鹤熙很喜欢泡澡。

对常人而言过热的41度,她却觉得刚刚好。

但凯莎不喜欢这么热,于是每每共浴时鹤熙只能按她的温度来,然后用点别的法子让体温升上去。

通常第二天晨会时天使们都不敢告诉她们的王,脖子上有点东西没遮掩好。

王座上看着姐姐和鹤熙一脸懵逼的天启王,发布指令雷厉风行的天刃王,和笑得像只狐狸一样的天基王,是梅洛天庭一天里的第一道风景。




你不知道的情书

“我愿意成为她的守护天使,爱她所爱,思她所思,

为她承担伤痛,渡过苦难,

无论贫寒或富贵,

无论卑贱或高贵,

无论身处乱世,

还是神所不顾,

我愿为她,拔剑而战,

为她收起翅膀,

不离不弃,直至永远。”

战后的新任魔人领导把自己关在了莫甘娜的书房整整一天,抱着她的日记泪如雨下。




微笑着看你狼吞虎咽

虽然恶魔们的吃相基本很随性,但从前当了那么久天使的凉冰已经把一些优雅和用餐礼仪刻进了骨子里,所以狼吞虎咽是不存在的。

嗯...但是聚合之后肚子空了近千年的她暴风进食的速度还是稍稍惊到了蔷薇。

她抬手叫来侍者,又叫了几份菜。

-原来就这样看着你吃东西也能让我感到安心。

久别重逢的她看着眼前人,嘴角勾起一抹笑。




不露声色地输给你

三万岁的恶魔头头偶尔会拉着自家小中士去地球上的游戏厅打游戏,

但每次比赛夹娃娃总是输得一败涂地。

每到这种时候时空之神就会半是无奈半是宠溺的看着三万岁的大孩子,让她再来一次,然后悄悄放水输掉,看她拿着娃娃嘚瑟上半天又略带扭捏地将娃娃送给她。

其实中年非主流有时候和情窦初开的小女孩没啥不同,蔷薇想。




无条件地接受

“你做什么我都喜欢。”

有时候恶魔女王被折腾得手疼腰酸的时候会很后悔曾经说过这句话。

真的。




为你去死

奔向黑洞的时候,凉冰虽不舍,却也心甘情愿。

蔷薇,我终于亲手帮你杀掉莫甘娜啦。

别哭,等我回来。




情人节的小礼物

某次被若宁和凉冰拖去购物的“老学究”鹤熙在逛了一圈之后还是想不到要给凯莎买什么做情人节礼物。

衣服的话,凯莎私服来来去去都是那些风格。

裤子的话。。。。红色绒裤?(...)

还是给她买点正常颜色的眼影试试呢?

被皮皮冰怂恿了半天的鹤熙终于下定决心买了几盒,并在情人节当天放在了凯莎的王座上。

然而第二天看到的女王还是万年不变绿眼影。

-算了还是放弃吧,拯救不了她的审美了。

鹤熙扶了扶额,自暴自弃地想到。




“这不是缺点,是萌点”

蔷薇看着这句蕾娜不知道从哪搜罗来的土味情话合集上的句子,深思熟虑了半天还是下不了决心对那个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中年非主流说这句话。

-说了她可能就会飘好久然后下一次得寸进尺变本加厉了...

杜中士想了想皮皮冰那些缺点,扶额道。




人群中只看到你

梅洛天庭的金发天使数不胜数,但早在凯莎成为天刃王,拥有那身独特的王之战甲和大麾之前鹤熙就已经能在一群女天使中第一眼找到她的身影。

或许是因为万年不变的红秋裤绿眼影太明显?




想让你融化在我的柔情里

每到情意渐浓时,睁开眼望向凉冰的蔷薇总是能撞进一双盛满温柔的瞳孔,星星点点的光中央是她的倒影。

然后凉冰会伸出一只手握住她的,十指紧扣,再覆上自己的唇吻住她的女孩,看她万年冰川的神色龟裂融化在她的柔情里。




每天的早安

恶魔女王回来后,失而复得的时空之神总是会整个人缩在她怀里听着她心跳入睡。

有时候早上醒来在床上找不到那人的踪迹便会特别慌张,以为那人的回归又是她过去无数个日日夜夜里做的一个梦。

但慌张呼唤一声她的名字后,穿着围裙手拿锅铲的凉冰就会火急火燎放下厨具,用虫洞回到她身边拥住她,在她嘴角落下一吻,轻声道一句,

“早啊,蔷薇~”




事无巨细的体贴

随心所欲放荡不羁的恶魔之王虽然对自己的事情时常毫不在意,但对地球来的红发小妞的事永远上心。

比如为了她悄悄调节了恶魔一号的温度,以防她脱了黑甲穿便装时觉得冷。

比如在昆萨建立了很多和华夏文明相似的建筑和娱乐场所,好让她以后不会时常被思乡情切困扰。

比如会在深夜时分悄悄用虫洞进入她卧室,只为给彼时还不属于她的女孩盖好被子。




舔舐伤口

梅洛天庭改朝换代后,天刃王已经许久没露出受伤或疲倦的神情了。

她习惯了一个人在无人的角落慢慢消化那些情绪,然后在黎明到来之际恢复高高在上刀枪不入的神色,去面对她的部下们。

但鹤熙一直是那个能看到她这一面并安抚她的例外。

银发的女智者会找到角落里或书桌后的金发天使,将她拥入怀中,修长的手指轻抚她的背脊,然后在她耳边轻声说一句,

“我在。”




不会被你看到的苦笑

“我是真心待你,丝毫不忍伤你。”

...

“你就不怕我拿到星命之后,用来对付你吗?”

“...怕。”

杜蔷薇估计永远不会留意到,凉冰每每心甘情愿被她“利用”或伤害时,心知肚明露出的苦笑。




下辈子的约定

呐,下辈子,我还是会成为你的守护天使的。

要等我噢。

蔷薇从睡梦中睁开眼,背后没有那个恶魔的身影和体温,自己也依旧是短发,泪打湿了脸庞。

你什么时候回来?




“已经宠坏了,不怕”

“女王,你就不怕把她宠坏?”

黑风看着卸了妆,在会议上维护地球的恶魔头头,悄声问道。

“女王我乐意,宠坏了也无所谓!”

凉冰摆摆手,看着远处正在训练的红发身影,嘴角勾起一个宠溺的弧度。


东海林x三澄的五个小片段

看完非自然之后发现这对cp居然没有粮!不能忍!想到什么写什么,别在意顺序。

也许可能大概应该严重ooc?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有糖无刀或许还有一辆玩具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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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真好啊,我也想被人当做全部啊~”

三澄的注意力被东海林这声感叹从显微镜上拉走,她转头一看,醉后孩子气的那人用手臂遮住眼睛,星点泪水划过下半张脸,在瘦削的下巴汇成一滴泪珠,轻轻落下。

久部也已经醉地神志不清,呢喃着跟东海林搭话,两人一个倒在了中堂的床上,一个靠着墙边。

“所以叫他们来到底是干嘛的...”

中堂一脸嫌弃,语气中带着些许因毫无进展感到烦躁的不悦,说完又低头继续搜寻幼体海胆的踪迹。

“是来援助我们的啊。”

她笑着说,起身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东海林身上,东海林抬眸看向她,抓住她手臂,问她,

“美琴,你说,把我当成全部的那个人,会出现吗?”

她一愣,然后温柔地抚摸着那人略微凌乱的黑发,轻声答道,

“会的,即使不是全部,也会很在意很在意你的。”

她听完,迷迷糊糊笑了一下,又倒下了。

这次似乎真的睡着了呢,三澄想。

她在她额间落下轻如鸿羽的一吻。

“晚安,东海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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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说,要找一个连睡相都喜欢的人结婚。三澄看着眼前人的睡颜,笑了。


2.

“是啊,也只是普通的同僚关系。”

尽管醒来时在那样的情况下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她。

“嗯,不是朋友。”

尽管赶到现场后心里叫嚣着让自己拥她入怀好好安抚。

却都还是嘴硬地没有承认,又或者是不想承认那个明显不够的关系。

拉着她的手臂东躲西藏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在想一定要保护好她,她的人和声誉,都要护好。

掌心传来的温暖让东海林在这种时刻也感到一丝安心,是了,还有这个小个子陪着呢。

同样的回答在被向岛和毛利警官夸赞关系好时异口同声说出,这次却都在几秒后露出笑意,仿佛阴霾随着案件的结束散去,雨过天晴。

喝完酒后离开温暖的居酒屋,漫步在东京寒冬时节深夜里人迹稀少的街头。三澄忽然转身抓住东海林的衣领扯近,仰头吻上她,温柔又带着些许急切的吮吸,轻舔,邀她舌尖共舞。

东海林先是一愣,随后勾起嘴角回应,手环上她的腰,配合地低下头。

“不是朋友,也不是普通同僚,是恋人,对吧?”

分开时,她听到眼前人带着醉意的嗓音说出这句话。

“嗯,现在开始是了。”她搂住她的肩膀,将那人的另一只手放进自己外套的口袋里,黑眸恢复几分清明,折射出点点星光。

“今晚的月色很美,美琴。”


3.

“异性交流会?嗯?”

月朗星稀,昏暗的卧室内,三澄双手撑在东海林秀发的两边,双唇间的距离不过毫米,若有若无地贴着身下人的唇。

东海林微微勾唇,双手攀上三澄的脖颈,吻上那人的同时也微微用力将两人的位置调换了一下。

唇齿交缠渐入佳境之时,三澄听见身上人边放肆边说道。

“吃一堑长一智,随口一说而已。谁让你的反应这么可爱呢,醋罐子。”

下次一定不能上这个腹黑女人的当主动提了。

事后全身酸软瘫在那人怀里睡去前,她如是想到。


4.

“三澄医生今天的手貌似有点抖啊,等下解剖没关系吗?”

久部带着一丝关怀问道。

“没关系的。”

她勉强笑了笑,转头看向面上一本正经淡笑着,会议桌下却握住自己的手挠了挠手心的那人,目光里带上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东海林是这两天高跟鞋穿多了吗?走路有点不稳的样子,没事吧?”

刚买完早餐回来的所长关切地说。

东海林的笑僵在嘴角,打了个太极算回答了这个问题,交握的十指突然用了些许力度,夹了夹罪魁祸首的指节。

于是这次忍笑的变成了三澄。


5.

“呐,我们好像都没有情侣装欸。”

共浴时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不知道从哪儿就忽然冒出一句这个从未聊过的话题。

“UDI的外套不算吗?黑白大衣。”

东海林慵懒地紧了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将下巴放在她肩上,闭眼回答道。

“那是深蓝色和白色好吗,再说工服算什么情侣装啊!baka!”

三澄闻言气不打一处,向右微微仰头咬了一下东海林的脖子。

“这可不是一个好主意,三澄医生。”

她闷哼一声,睁开满是笑意的双眸,在近在矩尺的肩颈处落下细碎的吻。游移到耳垂,锁骨,蝴蝶骨时,被打断了。

“嗯...别闹,我说认真的!”

她抓住某人开始胡作非为的手,插入五指牵制住,娇嗔道。

“唔...忙完手上这个案子后去银座看看?”

东海林认真沉思了会儿,数秒后提出建议。

“可以。”

她转过身,看着心上人突然严肃起来一本正经的轮廓,笑了。

“你笑什-唔”

都是拿手术刀的手,谁不能攻?

榻上被子此起彼伏,被单下伸出一只白皙的手,揪紧床单,传出断断续续的低吟。

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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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之后续

“三澄医生今天的酒红色毛衣很好看呢。”

久部羞红着脸夸赞道。

“哎呀,小六郎,怎么不夸夸我呢?”

“啊,东海林医生的深蓝色衬衫也不错。”

三澄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人什么直男审美,就这俩情侣装配色吗?

“行了,别叽叽咕咕的,赶紧准备去吧,早搞完早结束,真是。”

走过来的中堂翻了个白眼,催促着。

这小子是瞎了吗?明显成这样还看不出?


喜帖街

一篇短打,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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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菁在凌晨三点踏上了飞往北京的国际航班。头顶温和的暖黄色夜灯,微微照在她手上那封信状卡纸上,烫金的几个字似乎还带着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的手。

结婚喜帖。

张紫宁的。

对象不是她。

傅菁食指缓缓旋转着左手无名指上的铂金指环,抬手让空姐送来一杯轩尼诗,轻啜着,注视着窗外洛杉矶的夜景随着飞机升高慢慢变成一个个小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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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时间中午十二点,张紫宁在男朋友的陪同下抵达首都国际机场-来迎接回国参加婚礼的双方父母,她嘴角勾着一抹默然的笑,似乎没感觉到男人放在她肩上的手,也丝毫不在意他正兴致勃勃地说着的那些婚礼和所谓未来的细节。

她不爱他。

她只是对现实,对家人的期盼和压力妥协了。

男人絮絮叨叨的话语被机场广播打断,长辈搭乘的航班到了。

她缓缓走向出站闸,眼睛开始寻找年迈父母的身影,却在一瞬间扫过一个阔别五年的,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黑发黑眼,一身黑衣,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手指拉着一个行李箱,即使站在人群中也散发着一股冷漠的气息,似是与周围接机重逢的热闹格格不入。

她好像感觉到了一道过于炙热的,一直跟随着自己的视线,她回头一看,正对上张紫宁的眼睛。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张紫宁的眼睛开始变得湿润,她们隔着人群相望,隔着五年时光重逢。

“亲爱的怎么了?久别重逢太开心了吗?”

身旁男人体贴地递上一方丝巾,握住她肩膀的手紧了紧,看向闸口出正缓缓向他们走来的四个老人。

张紫宁及时回过神,目光找回这次出门要接的人,眨了眨眼,不过一瞬眼睛已经止住泪意。

“是啊,久别重逢,很开心。”

她意有所指一语双关地笑道,接到四位父母后不动声色地在机场巡视了几圈,却只看到那人被金丝圆框眼镜反光的镜片挡住一边眼睛的侧颜和渐行渐远的脚步。

她嘴角微微失落地下垂,在下一秒又换回温婉贤淑的笑容-她冷漠的心上最好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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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菁看到她了,她曾经的,或许也会是此生唯一的,挚爱。

张紫宁似乎变了很多呢,她想。曾经挚爱的背带裤和格子衬衫变成了今日所着的一身长裙,气质也愈发沉静,再不见往日里娇嗔少女的模样。

啊,或许还是在的,不过现在只会对她身边那个男人展现了吧,高大,温和,文质彬彬,是她们还是朋友的时候,她所说的理想型。

对视时她眼里似是泛起了泪光,傅菁内心开始泛苦,脸上却依旧神情寂寥。对视结束在她看到张紫宁肩上那只手和那男人低头在她耳边细语那一刻,

傅菁不再停顿,大步流星走向门口,孟美岐该在等了,无谓再留在这看小情侣卿卿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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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让孟美岐送她到了曾经出国前住的独栋小房子。飞速发展的城市把这片曾经繁华的房区遗弃在时光长河里。她依稀记得这儿以前有很多的小餐馆小摊儿,傍晚头顶的路灯照着啤酒杯,热闹喧哗。而现在,生锈的铁皮棚子紧锁,街上的电线杆上已经站满了乌鸦。

她掏出一把虽然老旧却很明显被保存地很好的小钥匙,打开了略微生锈的门,回到了她跟张紫宁曾经的爱巢。

屋子里很多尘,墙上的挂钟不知何时已经定格在一点十四分,电视柜上依旧摆放着她们的许多合照,沙发上的小猪玩偶和她去游乐场时赢给张紫宁的小黄人依偎在角落里,傅菁低低叹息一声,挽起衬衫袖子开始打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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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亲家,就跟你说我们宁宁肯定适合你们小晖嘛,看他们两个站在一起,多般配啊!”

“谁说不是呢哈哈哈,以后咱就等着含饴弄孙吧!”

酒桌上此起彼伏的交谈声,碰杯声不绝于耳,张紫宁安静地扮演着羞涩的未婚妻子的角色。眼角一抹几乎无法察觉的红,她淡笑着,食不知味地咀嚼着嘴里的食物。

像个上了发条后机械动作着的机器人,又像个精美易碎的瓷娃娃。

她在想那个人。

那个曾经肆意轻狂意气风发,身着白衬衫笑着握住她的手的人,今日身形消瘦一身黑衣,只留给她一个无悲无喜的侧脸和孤决冷漠的背影。

所以她收到了请柬吧?

她托孟美岐交给她的那封,带着张紫宁多年来隐藏在心底的思念和再见一面的渴望,内容却又残酷不已的请柬。

{“紫宁~”夏日午后,大树下身着白衣的清秀少女抱着怀里略矮些的女孩,语调微微上扬。

“嗯?”张紫宁轻笑着,应她一声。

“老美跟老宣准备结婚啦~让我帮忙问一下你能不能当伴娘。”

“好啊。”傅菁忽然松开一只搂着她的手,挠了挠头,有点欲言又止又害羞的样子。

“怎么啦?”她温柔地看着她的少年,问道。

“就是,想知道我俩啥时候结婚。虽然宣仪给你准备的伴娘礼服也好好看,但是。。我有点想看你穿婚纱的样子了。”

“傻大个,要是我们以后分开了呢?要是我嫁给别人了呢?那时候你还会想看我穿婚纱的样子吗?”张紫宁突然来了个坏心眼,想逗逗她,便开口问道。

“我们才不会分开呢!”傅菁有点气鼓鼓地答,还惩罚似的重重吻了她侧脸一下。“不过,要是有一天你真的要嫁给别人的话,我会有两套应对方案。”

“说来听听?”

“如果你是被逼的,那我就抢婚,带你走,我们去一个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定下来生活。如果你是自愿的,那我就看着你嫁给别人,祝福你,然后让自己彻底死心。”她抿着唇,神色如宣誓般认真,在张紫宁的心湖上引起一片涟漪。

“傻子。”她耳廓微红,挂在傅菁脖颈上的双手微微用力一勾,吻上她的爱人。

彼时的她们还不知道这个玩笑会演变成现实,张紫宁一语成鉴。}

“不过我说啊,还好我们当年把紫宁从错路上带回来。”

男人醉酒后大着舌头的粗矿声线将她从回忆里抽回现实,她微微低头,皱着眉,似乎知道那人要说些什么,却无动于衷。

“哎呀,小姑娘家家的,年轻难免犯错,被长辈教导回来就好了。”

因为一切挣扎反抗都是无谓。

“是啊,现在有小晖陪着她,我这颗心,我这辈子的脸面,可总算安定下来了!”

因为试过却依旧演变成今日这般田地。

“行了行了,都过去了,还说这些干什么!”

母亲不悦地打断,又开始新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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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这样吧,麻木地过完余下一生。

她在夜深人静的夜晚,躺在床上,无声地流着泪,紧紧握着傅菁六年前送给她的项链如是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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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之际,傅菁终于打扫完整间房子。此刻她坐在餐桌前,喝着一杯牛奶,面前摆着一桶她昨晚回来的路上在便利店买的方便面。

她并非不想买点什么食材自己下厨,只是一踏进厨房就想起曾经在里面忙碌的另一个身影,和她在无数个日夜为她们做的饭菜的味道。

这栋房子让被她刻意封锁的那些积了灰的回忆再度被呈现在眼前。

冰箱上字迹早已慢慢变淡的小猪佩奇和小黄人记事贴。

{“可是我想要小黄人的嘛~”少女软软糯糯地撒娇道。

“好吧...可是猪的也很好看啊...”她鼓起嘴,纠结又为难,半晌,不舍地把手中的一叠便利贴放回货架上,未料动作被身旁少女的藕臂拦在半空。

“那就都买吧~你用这个,我用小黄人的,也好区分。”张紫宁笑眼弯弯,把便利贴放进购物车里。}

橱柜里早就过期的软糖和零食。

{“这个节目也没啥好看的嘛。”张紫宁靠在她怀里,嘴里动作不停,眼瞧着就又要解决一袋软糖了。

“嗯,那换一个?”傅菁宠溺地笑,戳戳她小脸。“好啦吃完这颗就不许吃了,不然要长蛀牙啦。”说完准备把桌上的软糖包好放回零食盒。

“不要嘛~再吃一个!就一个!”张紫宁两眼放光,摇着她手臂撒娇道。

“有那么好吃吗?”傅菁看她这小模样,好笑道。“我尝尝?”

“嗯嗯,你吃这个口味的-唔!”

“嗯~味道的确很好呢~”

“流氓!”}

浴室里还未拆封的备用情侣牙刷,杯子,毛巾。

{“哎呀反正今天超市打折,多买两套就不用用完专门去买了嘛!”}

衣柜里的同款睡衣和情侣装。

{“你们天天情侣装也就算了,连睡衣都要情侣款吗??”

“我们穿什么关你什么事孟美岐?有本事自己跟老宣穿啊!”

张紫宁看着床上捧着个ipad正在跟好友视频互怼的傻大个,对上她看过来的目光时轻笑着歪了歪头,无声做出三个字的口型。

“幼稚鬼。”}

书架上被遗留下的几本为失眠时的张紫宁准备的故事书。

{“傅菁。”大半夜里辗转反侧许久却依旧不能入睡后,张紫宁略带委屈地出声唤道。

“怎么啦?又睡不着了吗?”被叫醒的枕边人声音带着一丝低哑,迷迷糊糊地拿起床头柜上的故事书。

“今晚想听什么?”她一边翻开书本,一边把失眠到害怕又暴躁的小家伙抱进怀里。

“都行。”张紫宁蹭蹭她的脖颈,闭上了眼睛。}

书桌上的相册。

{“你拍那么多全都洗出来是想干嘛?”

“我啊,担心以后老了健忘,趁现在还年轻多拍些照片记录下我们的点点滴滴,以后老了咱俩老太太就坐阳台上一起看,说不定还能给咱孩子讲我们的故事呢!”}

卧室正面墙上那一块特别显眼的,曾经放着她俩的婚纱照的空地。

{“唔,让美岐洗大点吧,放在我们床头那面墙上刚刚好~”绝世嗲精指着那面墙对她说道。

“现在还只是订婚,你确定要放这里?”傅菁哭笑不得。

“啊呀有什么关系嘛,反正都是我们两个拍的婚纱照,到时候办个婚礼就好,别再折腾美岐给我们再拍一天了...”

“行吧行吧,老婆大人说了算~”她从背后将张紫宁拥入怀中,脸上一抹坏坏的笑。

“谁是你老婆!”某人果然如她所想般害羞了,面红耳赤地嘀咕着。

“你啊!都订婚了,婚纱照也拍了,没得反悔了!”}

以及床头柜里那小盒子中的戒指。

{“你真的要走?”她双眼通红发丝凌乱地看着眼前收拾着行李的人。

“不然呢?在这儿跟你继续背井离乡?你能给我一个光明正大站在你身边的身份吗?你能和我一起照顾好我的父母吗?现在我妈病成那样要见我我难道还继续忤逆她吗?”自责与愧疚压垮了张紫宁,让她口不择言,将言语化作利剑刺入傅菁对她毫不设防的心脏。

“我都说了我那天回去看到她了,听到她说只是想用计让你回去,你为什么就不信我呢?难道你宁愿再活成他们的牵线木偶吗?”傅菁藏在大衣口袋里的手握紧刚取回来的戒指盒,隐忍道。

“够了,我真的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那是我妈! 你怎么能因为想让我留在你身边就这么说呢!我之前也说了只是回去一段时间,等她好了就会回来的啊。”张紫宁不可置信地看向她,皱着眉。

“呵,但是你我都很清楚他们不会再让你离开了,不是吗?”傅菁心如死灰,轻声道破事实。

“等我回来。”回答她的只有这一句话和清脆的关门声。}

和她手指上戴了这么多年的是一对儿的,当年未曾来得及送出的,如今也再不可能送出的戒指。

{她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张紫宁拖着小黄人行李箱推开家门那天,只在半年后等到了她订婚的消息。

于是她最后一次整理好这个家,把墙上的婚纱照拆下放好后,也拖着行李箱,只带上了自己的衣物行囊和些许钱财,还有自己那枚对戒,孤身一人远走他乡,去了吴宣仪在加州设立的分公司,用工作麻痹自己,一呆就是五年。}

她洗好餐具,铺上刚被洗衣机洗好烘干的床单被子。匆匆洗浴后拖着疲惫的身体上了床。她抬手拉开小夜灯,把脸埋进了枕头里,似乎能穿越时光闻到那时候的张紫宁发梢的淡香。她躺在曾经自己躺着的那半边床上,抱着张紫宁送给她的大熊抱枕,闭上了眼睛。

“晚安,紫宁。”

明天她将嫁做人妇,今夜且让她再沉沦于这五年来一直被压抑着,如今却回到六年前状态的感情中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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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傅菁坐在教堂的最后一排,戴着副墨镜,黑西装白衬衫,一点都不像是来参加婚礼的宾客-虽然会来参加前女友婚礼的人也没几个就是了。

她扭开头,不去看台上的光景,心下满是苦涩。

她本是想立刻走的,但无奈孟美岐把她回国的消息透露了,于是她留下参加了婚宴,和孟美岐吴宣仪那些好友坐在一桌,喝了很多。

五年来的应酬使她的酒量变好了很多,可今晚的她却依旧喝到酊酩大醉,她摆摆手拒绝了好友说要扶着她的建议,摇摇晃晃地走到厕所。

她一进门就想走,却被拉进了一个隔间里。

“好久不见。”穿着婚纱的张紫宁几乎贴在她身上,低声呢喃道。

“嗯,好久不见,新婚快乐,张小姐。”她扭开头,公式化的语气和略显生硬的抗拒掩饰着内心的悸动与心痛。

“对不起,傅菁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突然就泣不成声,建设已久的心理堤坝在一瞬间崩塌,所有感情如决堤般涌上心头。

“傻瓜。”她眼角的泪也终于落下,伸手抱住头埋在自己脖颈间哭得梨花带雨的人儿,如从前般温柔地拍着她的背。

她们就那样相拥着哭泣了好久,直到傅菁再次开口打破这沉默。

“你该回去了,新娘在婚宴上消失这么久总归不太好,你爸又要说你了,你-唔”她狠下心说出的话被张紫宁久违的吻堵回肚子里,一触即发的思念只让这个吻维持了半分钟左右,浅尝即止,她温柔地给眼前人擦干泪,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原谅你了,以后要好好的。”她带着浓浓的哭腔笑着说道。

“再见,傅菁,记得我爱你。”她一如五年前,只留给她一个背影和一句让她哭到不能自已的话,走向婚礼大堂,彻底消失在她的人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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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第二天早上整理好了家,在冰箱上数不清的便利贴上添上了一张新的,也可能是最后一张的便利贴。

“我们会白头偕老,只是天各一方。那么,再见了。”

她把钥匙放在家门前的盆栽底下,阳光下渐行渐远的背影越来越小,直到再也看不见。

·其实喜帖街这首歌原本是讲一对本来已经结婚或订婚将要结婚的情侣分手,在被抛弃的那方的角度所叙述的一个故事,但是鉴于现在这个社会对tx情侣的宽容性,如果我把故事完完整整地按歌词写是很难了,只能改成是订婚却不被家人接受的傅紫二人最后以一方的喜帖金箔印着另一位他来构思这故事。

大小姐与大少爷的反派生涯5

呜呜呜我终于考完期中考有空码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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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昏暗的书房内,一个一身黑衣的男人端坐在书桌后,半张轮廓被黑影笼罩,另外一半被灯光照出淡淡的肃杀之气。书桌前约三米的地毯上则站着一个微微弯着腰的少年,沉默而恭敬。

“她们呢?”

“大小姐和大少爷最近几天时常一起外出,任务完成后也不如以往般各自回到大宅,而是一同独自行动。”

“本是想让她们互相牵制的,如此看来。。如果她们达成某种合作,权利倒是会对我产生威胁啊...那个行动,尽早提上日程吧”

“是,先生。”

于是随着新子落盘的清脆响声,棋盘上的走向渐渐开始将两位忠诚的骑士逼向了一个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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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紫宁这几天出乎意料的心情不错,比起以往让众多手下心惊胆战的阴晴不定简直可以说得上是和颜悦色-至少执事大人孟美岐是这么觉得的。至于原因嘛,她本人也说不上,不过大抵和近几日都几乎形影不离的某人有关?

“啊嚏”

训练场内的某人本人傅菁握着awm的手抖了抖,又继续寻找新的目标,可能昨天陪那位大小姐去冲浪的时候着凉了?她如是想到。

张紫宁穿着黑色睡衣,慵懒地走到书桌前坐下,翻开她的日记本,拧下钢笔的笔盖,开始龙飞凤舞地写下几行字。

-十月五号,阴

最近出任务总是和那家伙一起策划/行动,她狙击枪法比起幼时似乎进步了很多,尽管人还是如从前般沉默寡言,孟美岐-啊,就是执事那小孩的本名-悄悄跟我说她可能是个闷骚,我当场就笑了。她?哪里骚了??

唔,不过最近几天老是能“偶遇”她,每次任务结束她也会支支吾吾找各种理由约我出去,啊,莫不是看上了我的宝贝左轮手枪吧?!

不过话说回来。。。最近几次外出总觉得有人在监视着我跟她。。。家族的人?我的部下?还是她的部下?....

洋洋洒洒写满了半张纸之后,她合上本子,放回进抽屉里,正准备拿起吉他弹上一曲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稍等。”

她套上宽松的卫衣,在显示屏上看了看外面的人,眼底浮现出满满的惊喜。她拉开门,然后手一伸就将面前风尘仆仆的人抱进怀里。

“啊啊啊五选一你可算回来啦!都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粽子泥你人设还要不要了,这么大声跟我打招呼,门也不关,嗯?”

吴宣仪随手关上背后的门,笑着揉揉她的头,大大咧咧的说道。

吴宣仪,外号五选一,她的身份就是代号--少主,她是话事人的掌上明珠,家族里真正的大小姐。虽然从小就见识过各种黑暗,却长成了一副知世故而不世故的白纸模样,前两年软磨硬泡让她爹送她去韩国留学,是张紫宁进家族后的第一个朋友/姐姐。

“废话少说,手信呢?”

张紫宁半松开她,摊开手,笑眯眯地说道,在吴宣仪目前完全还是小时候那副小机灵鬼的模样,脸上没有一丝现如今广为人知的阴鸷戏谑。

“有啦有啦,我可是刚见完父亲就来找你了,真是的。”

吴宣仪半纵容半宠溺地娇嗔道,像是想起了什么,又突然猛地蹦跶了一下,吓得赖在她身上的张紫宁差点下意识掏枪。

“啊啊我差点忘了我爸吩咐我的事,他说让我明儿个晚上跟你和“大少爷”出任务来着。喏,礼物。”

吴宣仪说着顺手在提包里翻出一个包装精美的蓝色小盒子,递给张紫宁。

“那你也用不着一惊一乍啊,吓死我了。谢了啊,我今晚再拆。”

张紫宁翻了个白眼,一手做惊吓状捂着小心脏,一手接过那小盒子。

“今晚?你不陪我去训练场练练吗?我感觉身手和默契度可能有点生疏了欸,哦顺便把“大少爷”叫上,得先看看我俩配合情况如何。”

“知道了知道了,我等下打电话给她。”

“嗯?你居然有人家的电话号码??哦哟张紫宁,你不是家族的高岭之花吗?跟人家很熟?”

吴宣仪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用手肘捅了捅正在脱卫衣的某人。

“拉倒,我跟她就是普通同事,生死搭档而已,你少八卦快给我去洗澡!”

一头乱毛的张紫宁耳廓冒着迷之红晕地把吴宣仪推进了浴室。

团综甜蜜小脑洞

大半夜不睡觉看团综结果突然想写小甜饼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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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
窗外阵阵寒风吹懂不远处森林的枝头, 室内壁炉的火堆散发着点点星火和热量, 走廊里暖黄色的小夜灯为寂夜中沉睡的小屋留住一丝光明。
失眠的张紫宁独自站在窗前, 抱着一杯热可可, 望着繁星闪烁的夜空, 回想着撒哈拉的夜晚, 整理思绪。
她突然就被一个熟悉又温暖的怀抱自后圈住了, 那人纤细的手臂隔着睡衣环住她的腰, 略带迷糊又温柔的低音随着耳畔上温热的呼吸传入耳际。
"睡不着吗?"
傅菁轻声问道。
"嗯, 想看星星。"
张紫宁并未转身, 只是把手覆上了腹间那人的双手上, 又往后靠了靠。
她突然被转了身子, 一个温柔的浅吻落在唇瓣间, 舌尖轻轻碰触后浅尝遏制, 傅菁吮了吮她下唇后便松开, 牵着不知何时已十指相扣的手回到床边。
"傅菁?"
张紫宁一边顺着她的动作躺回被窝里, 一边疑惑道。
傅菁并未作答, 只在钻进被窝, 抱紧她的女孩, 掖好被子后, 轻柔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快睡吧,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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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我写了啥可能根本就不对大家将就着把这饼啃了吧😂

大小姐和大少爷的反派生涯4

这是一间颇有年代感的餐厅,头顶俱是散发出昏黄灯光的老式吊灯,窗户皆是用复古彩色玻璃和沉木组建而成。大厅中央一个老式黑胶唱片机上,唱片缓缓旋转,舒缓的音乐飘往这栋建筑的每一个角落。一个不显眼的角落里,两个一身正装的女子坐落在复古的木质餐椅上。其中一人的纤纤玉指在古木餐桌上轻轻敲着,另一只手则是托着微微倾斜的头,倾泻而下的长发挡去部分似笑非笑的神情,眼睛却是注视着对面一头金发,刚从她手上接过菜单,正认真浏览着的那人。

傅菁看到张紫宁点了什么时,微微皱了皱眉,却并未自作主张的去修改什么。她自问她们的关系还没亲近到可以替对方修改决定的地步。

“那么,一杯热爱尔兰咖啡,一杯不加奶不加糖的黑咖啡,两份招牌套餐,七分熟,外加一份抹茶千层,有劳了。”

半晌后,傅菁叫来服务员,轻声下了单,似乎全程注意力都未被张紫宁的注视分散。

“怎么?刚完成任务就摄入酒精?”

服务员离开后,傅菁终于转头望向张紫宁,想起刚刚某人点的餐,问道。

“你知道的,我只是适当放松一下,而且有你在,怕什么。”

她笑道,五指依旧在桌上飞舞着,傅菁注意到了,微微挑眉。

“你会弹钢琴吗?”

“你怎么知道?”

张紫宁有些疑惑,毕竟一般人都只会以为她是在毫无章法的敲着节奏。

“看出来了,好像是克罗地亚狂想曲的指法,am I right?”

傅菁微微一笑。

“哟,厉害了。怎么,你也会弹钢琴?”

张紫宁似乎为这新发现感到新奇,也激起了她对眼前人的更多好奇心和探索的欲望。

“以前因为一个任务,伪装了一个钢琴老师一段时间。”

她耸耸肩,不以为然,随后沿着话题继续闲聊了下去。

“不过,我倒以为你是弹吉他的。”

“就因为你曾经在我房间里见过一个吉他?那不代表我只会吉他,再说,我也不想搬架钢琴进我房间,那儿再怎么说也是家族的宅子,不是我的绝对私人领域。”

“好吧。”

正说着,侍者已将点的餐端上桌。白色烤瓷杯的上方飘出屡屡白烟,黑咖啡苦涩又浓郁的醇香沁入鼻腔,与爱尔兰咖啡散发出的淡淡威士忌味于空中交织在一起,闻着竟莫名让傅菁感到舒适-又或者是眼前的人和此刻的环境本就让她舒心。

“谢谢。”

张紫宁微微颔首,眼角笑意和软糯的声线让侍者有一瞬间失了神,却又被傅菁放下杯子时那清脆的声音拉回神。那位金发女士的眼光似乎不太和善,他如是想到,随后连忙微微弯腰,转身离去。

“你吓到人家了,别动不动就控制不住气质啊,很容易暴露的。”

张紫宁似乎是被刚刚那一幕逗笑了,这黑发姑娘此刻正眉眼弯弯地用小叉子对付着眼前的小甜品,使得叉子也染上了一抹绿泽。

“你这么随意的吸引住别人的目光,才更容易暴露吧。”

傅菁语气不咸不淡,轻轻嘬了一口刚刚因为烫嘴未能享用的液体,感受着微涩却又香醇的温热经过口腔,滑过食道,最后降落在胃里。她突然就感到满足,嘴角不禁泛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尽管意识丝毫未放下警惕,却也慢慢放松下来,金发落在耳侧,头顶灯光赋予她的五官几处阴影,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慵懒的随性。

张紫宁只笑不语,吃了几口蛋糕后,见她突然放松下来的模样和气质上的变化,心跳冷不丁的就漏了一拍,她面不改色,眼神却飘忽了一会,最后落在了那双拿着刀叉正认真切割着牛排的手上。

“怎么不先吃正餐反倒先吃甜点?”

傅菁停下切割的动作,慢斯条理地将一小块带着一丝粉红的肉丁送入口中,边咀嚼边抬眸直直看向眼前人。

“因为想你帮我切啊。”

张紫宁回神,又不能说自己是在看她,只好打个哈哈,却在她的下一个动作后愣住了。

“喏。”

傅菁微微站立,向前倾身,那只不久前还被张紫宁行注目礼的手拿着叉子对着她,一块肉丁被递到她双唇不远处。

张紫宁愣了两秒,也微微起身,一手将长发撩至耳后,一手微微环住叉子,与傅菁的手将触不触,咬下了那块肉。她的耳廓有点红,傅菁留意到。

“还要吗?”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傅菁问这句话时的声线似乎有些低,带着一丝魅惑,她视线不受控制的飘回那骨节分明的手上,脑子里莫名飘过一些很污的东西(...),连脖颈也染上一分赤色。

“我就随口一说,你居然还当真了,哈哈哈。不过一向孤傲的大少爷居然笑着给我切肉吃,真是我的莫大荣幸。”

傅菁耸了耸肩,毫不在意的坐下,又开始切牛排,边切边道,“这儿就你跟我,咱俩也搭档这么久了,总是拘着也没必要。”

张紫宁笑笑,散下耳边长发遮住耳廓,也拿起刀叉开始对付她面前的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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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切这么久,弄得这么四四方方,是打算学小女生拍照留念吗?”

傅菁都快吃完了,张紫宁还在切,而且每一块肉粒都像是复制黏贴出来的一样,无论大小或形状,她突然有点想翻个白眼。

“不啊,我只是完美主义加强迫症而已。”

张紫宁脸上的表情终于恢复正常,没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笑或神情,说着,她又送了一块肉进嘴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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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嗝,饱了。”

张紫宁吃完最后一口蛋糕,又一口气喝完了杯中的爱尔兰咖啡,笑得满足。

早就吃饱结完账,正在望着窗户发呆的傅菁转头一看,映入眼帘的就是张紫宁嘴角的抹茶绿和威士忌泡沫的混合,虽然样子有点蠢萌,但是真的好笑,她嘴角不禁扬起一抹笑意,漫延至眼中。

“你笑什么?”

已经站起身披上风衣打算走人的张紫宁微微鼓起脸,这人真是莫名其妙喜怒无常。

傅菁从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缓缓走到她面前,正想抬手替她擦掉时,突然反应过来,这动作似乎太亲密了,于是她又让手拐了个弯把纸巾递到了张紫宁面前。

“你嘴角还没擦干净,喏。”

彼时张紫宁已经被昨晚熟悉的气息和头顶灯光照射出的眼前人的影子笼罩,她刚刚稳定下来没多久的心跳又开始紊乱了,她不想她离自己过近,但有些抗拒的同时又带着一丝说不上来的期待。傅菁戈然而止的动作让她莫名有些失落,她若无其事地接过,认真擦了擦,随后就转身开始向门口走去,心里无来由的有点气。

“谢了,走吧。”

傅菁被她大步流星的步伐整的有点懵,但并未在脸上显露出来,她只得跟上,顺便默默在心里吐槽一句这位大小姐那晴雨不定的心情果真名不虚传。

三部曲番外-梦伴

本章推荐bgm-梦伴。

我知道这首歌更多是在讲述情人分手/男方背叛后女方的难过,但我觉得也可以这样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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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紫宁是在凌晨四点的月光中惊醒的。

窗外秋风是灵活的鼓手,在窗户和落叶间为雨声添上节奏,远处钟塔的声音缓缓飘进她的耳膜,昏黄的夜灯如夜空中的繁星般点亮漆黑的房间。

她赤脚走在冰冷的地板上,背后冷汗打湿衣襟,紧贴着消瘦的肩,她却并未在意。

她在走廊里茫然地来回漫步,大脑一片空白,似乎忘了自己想干什么,走廊里客厅里都留着小夜灯,她似乎是在等谁回来,是在等谁呢...

目光被一束微弱的光吸引,她扭头去看,看到了一架钢琴,月光折射在琴身上,冰冷又柔和的光线。她不自觉走进那间房,昏黄的灯光依旧温暖地环绕在她周围,穿着单薄睡衣的她并未被不友好的寒意拥抱。她目光环视了房间一圈,发现了除钢琴以外的其它乐器,钢琴对面是一架大提琴,沙发上遗落着一个小提琴。角落里一个款式老旧的木吉他似是在像她招手,她走上前去,回过神时白皙修长的手指已经将吉他抱在了自己身前,按着和弦。右手似是有意识般开始扫弦,拨弦,旋律响起,她的大脑反应过来,啊,是梦伴。

她背靠钢琴,坐在红木地板上,轻声哼唱着,

“煤气灯不禁影照街里一对蚯蚓,照过以两心相亲,一对小情人。”

脑海里闪过一个模糊的背影,金发转瞬即逝,在琴身上游走的左手似乎感受到被那人握住后的余温。

“沉默以拥吻抵抗一切的冰与冷,晚意借北风轻轻地飘起长长裙”

她缓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睡裤,似乎记不得是否曾经被长裙覆盖住下面的那片肌肤了。那花瓣飘落般的力度,双唇可还记得?

“多温馨,心里,风中那笑声,淌泪。”

耳畔依稀响起那人爽朗肆意的笑声,她心里却莫名有些难过,像是已经很久未听到了,胸腔中莫名有种“再也不会听到了”的情绪,化作手捏住她的心脏。

“尝尽了失意的我将一切都褪去,再到这风中心中,竟仿似伤痕累累,然后再忆记起当晚跟你在这里,相依相拥中,交出的心早已失去。”

她声音低下来,带着淡淡的伤感和失落,似乎感受到了歌中女孩所悲叹的物是人非。

“失去,已破碎,不可以再追,洒泪,don't worry, don't worry baby”

失去了,破碎了,再寻不回来的那个人。Don't worry? 不担心什么呢?本来在担心着什么呢?

“今天今天星闪闪,剩下我北风中,漆黑中,带着泪,念当天当天跟她一起的每天。”

眼角湿润,视线被水雾模糊。

“今天今天星闪闪,剩下我北风中,漆黑中,带泪悼念,当天的心,欢欣,再也再也再也不见。”

啪嗒,啪嗒,断线的泪珠一颗颗落在老旧的木吉他上,发出细微的声响。歌声中已有一丝哽咽。只是,她为什么哭了呢?因为再也见不到的那个人吗?

“一切已失去,不可以再追,一切已失去...”

泣不成声。

细碎的记忆片段在这一刻拼凑成一副完整的拼图,苍白的轮廓,装着漫天星辰的双眸,散落在胸前背后的金发...

傅菁。

...还有胸前妖娆绽放的血色蔷薇。

“我来对付他们。。。我会跟他们交涉。。。你先走,去那个地方等我。。。你别回头。”

骗子。

她明明看到了。

她黯淡下来的瞳孔。

怀里渐渐僵硬的躯体。

身旁无力垂下的双手。

“骗子...你回来啊...”

她靠着钢琴,冰冷的金属与那人温暖的怀抱大相径庭,双手环膝,脆弱的像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咔哒。

远处玄关的门开了。

她满怀希望地扭过头,视线里踉跄着走向她的身影如此眼熟,狼狈却不失一身傲骨。

她匆忙站起身,吉他掉落在地上,琴弦发出一阵杂音,她无暇顾及,三步并作两步地扑进那人充满血腥味的怀里,脸深深埋进被血打湿又已经干涸的衬衫上。

“我回来了。”

傅菁忍着伤口被压住的痛,温柔低声道,轻如鸿羽的吻落在张紫宁发旋处。

夜空中繁星闪烁,她亦眼角带泪,但她并没有失去她。

大小姐和大少爷的反派生涯3

傅菁是在清晨七点三十分左右睡醒的,厚重的窗帘密不透风地遮挡住了窗外的阳光,但窗外寒风吹动树叶的声音却依稀可闻。她抬起左手,用手背遮住眼睛,想了想今天要完成的事情。。。似乎是要和她亲爱的搭档一起暗杀一个政客?她先是想了会任务细节,随后思绪便不知怎么的想到了张紫宁,还有昨晚打在她脖颈处的呼吸。脸上温度似乎有些热,她并未在意,只当是刚睡醒的正常现象,皱了皱眉,将思绪扯回任务上,半晌后缓缓起身。

不紧不慢地洗漱完毕后,她站在衣柜前,细长的手指轻轻掠过一件件衣物,最后挑出一套黑色西装-目标上午会举办一个交流会,她和张紫宁得正装到场,伪装成客人,尽管她不太喜欢这种风格的打扮(事实上这位令人闻风丧胆的大少爷最喜欢的是各种印着猪的图案的t恤。。。)

她一件件穿好衣物,领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衬衣领口处,最上面的那颗纽扣也没系好,正准备出房门时,却想起昨晚那位大小姐跟她说的话。“...噢,到时候我估计没空帮你整理衣服,所以你自己多注意噢~”她抿了抿唇,又回到全身镜前,系好纽扣,松开领带,重新打了一个工整的温莎结,然后才信步走向张紫宁的房间。她抬起手,正准备轻轻叩门,门却先一步开了,她的指关节也敲到了身前站着的人儿的额头。

金色长发服帖地在丝质白衬衫和黑西装上散开,白皙的脸色神色淡淡,黑西裤衬托出眼前人修长的双腿,脚踩一双黑皮鞋,领口处是万年不变的黑色细领带,啧,就外表上看,除了有些冰冷的气质,这文质彬彬的好皮囊倒像是个常年坐镇办公室的高层白领,张紫宁看到她时,如是想着。

“早,搭档小姐。”同样一身黑西装,领口处领带整整齐齐,手上一双黑手套的张紫宁轻声说道。

“早,”傅菁面上淡定自若,实际上心里莫名有点紧张地放下手,“刚刚敲到你,不好意思。”

“没事。”张紫宁看了她一会,就在傅菁快要撑不住再次道歉时,突然笑了,回答道。“走吧,交流会还有两个小时就要开始了。”

“好。”傅菁点点头,转身走了两步,又突然停下,让跟在她身后的张紫宁差点撞到她背上,她皱了皱眉,微微抬头望着突然转身的人,问道,“怎么了?”

“你就穿这么点,不冷?”眼神打量着面前身形比她瘦小的人儿,微微皱眉。

“噗,我以为咋了呢,以前训练都习惯啦,你也不是没试过,怎么今天就这么在意了?”似乎是被自己这直男搭档的话语逗笑了,往日心情阴晴不定的大小姐此刻眉眼弯弯,笑说到,“我昨晚的大衣还没洗,不想穿,而且别的都是灰色,和黑色西装不搭,你不也没穿嘛。”

“在这等我一下。”话音未落,傅菁的身影就已经拐进了她的房间。

“啊?”张紫宁愣了愣,她这搭档今天怎么回事?

约莫两分钟后,傅菁回来了,穿多了件大衣,脖子上围了条灰色围巾,手臂上还搭着另一件黑色立领风衣,她走近张紫宁,把风衣披在她身上,淡淡说了句,“外面很冷。我现在穿了。”

“啊,谢谢。”她拢了拢衣服,心情莫名很愉悦。“走吧,再拖就要赶时间了,还要观察一下场地。”

“好。等下我开车。”她们并肩走向大宅门口时,傅菁也从口袋里掏出手套套上,白皙修长的手指有一瞬间吸引了张紫宁的视线,她不自然地愣了愣,又把视线移回正前方。

“大少爷,大小姐。”门外,小队的人已经集结完毕,他们微微鞠躬,齐声问候到。

“嗯,上车吧,没有我们的指示切勿擅自行动。”傅菁冷声道,说完自己和张紫宁也上了车。外人面前的她们一般都冷若冰霜,带着上位者的绝对威严。

车子沉默地行驶在马路上,安静的氛围通常会让人昏昏欲睡,但任务在前,她们都思考着各种可能突发的情况以及应对方案,一言不发。

“要吃早餐吗?”傅菁突然出声,但并未看向张紫宁,视线依旧注视着前方。

“不了,还是等搞定了之后再说吧,”张紫宁微微侧头望着她,“怎么,你要请我?”她开玩笑似地说着。

“可以。”出乎她意料的回答响起,引得身旁那人有些惊讶地看了她一眼,但也仅是一秒。

“那先谢谢啦~”她勾了勾唇。

车内又恢复了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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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傅菁正准备下车,却被张紫宁轻轻扯住了袖子,制止了动作。

“等一下,”张紫宁打开车前的储物柜,从里面拿出了两个盒子,递了一个给傅菁。自己打开了另一个,戴上了里面的东西-是一副新墨镜。“前几天和执事出去的时候看到的,她说觉得很适合我俩,我就买了两副,想着戴着比较符合今天任务的形象。”

“啊,谢谢。”傅菁接过盒子拿出墨镜,架在鼻梁上-风度翩翩的白领瞬间少了一丝温润,多了一丝疏离。

“走吧,傅总,别忘了现在你的身份是温雅的年轻总监噢~”张紫宁下车前对她说道。

傅菁嘴角抽了抽,虽然早已习惯为了完成任务被赋予的各种身份,但这种温润如玉的人设她最不喜欢了。。。心不甘情不愿地转换好神情,拿好家族为她们准备的邀请函,她信步跟上了张紫宁,随后便被挽住了手臂。

“等下先观察场地,别又像以前一样一言不合搞事情,张总。”临行前她在她耳畔说道,换来那人的一声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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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请出示您的邀请函。”会场门口的侍者彬彬有礼地问道。

眼前较高的金发女人嘴角勾着一个礼貌的弧度,递过两张请帖,身旁那个稍矮些。神情温柔的女人挽着她的手臂,两人俨然一副闺中密友的样子。

“啊,萧山企业的傅总和张总,请进。”侍者认真看过请帖后,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会场很大,里面形形色色的男女衣着光鲜亮丽,脸上挂着或真诚或虚伪的笑容与他人周旋,交谈,张紫宁和傅菁戴着人皮面具,只算得上清秀的脸庞并未引起什么注意力。她们假借与别人攀谈的机会,暗自打量着会场,对比着之前看过的详细地图。

大厅正前方是讲台,右侧方有个小吧台,左边是休息区,除却她们刚刚进入的正门以外,大厅还有两条走廊,一条通往地下车库,一条通往后厨,洗手间,以及会议厅。后厨的后门直通地下车库,方便搬运食材。两条楼梯则通往二楼的私人包厢和餐厅,厨房有一辆电梯直通二楼餐厅,大厅也有两个电梯。她们的原定计划是在中午聚餐前的演讲结束后,让手下的黑客侵入并暂停监控录像十分钟,在大家都前往二楼时将目标任务引进厨房冷藏库,解决掉目标后伪装成后厨人员,运走尸体并离开会场。

“距离那老头演讲开始还有多久?”张紫宁周旋了一圈后回到傅菁身边,在她耳边问道。

“现在是10:37,演讲10:45开始,预计不超过半小时,应该会在11:15前结束。”傅菁低头看了看手臂,微微偏头低不可闻地对张紫宁说道。

“好。等下我负责引诱他,你看准时机带走他,必要的话就说我们是他的保镖,是想带他去休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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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配合一如既往地天衣无缝,那大腹便便的政客下台后一看到张紫宁就愣住了,不怀好意的眼神直盯着张紫宁的身材,惹得不远处的傅菁莫名一阵烦躁,决定等下下手重点(...)

以“谈公司合作”为名义,笑得娇媚的张紫宁忍着心中的不适,任由那老男人搂住她的腰,领着他走向会议厅,在经过后厨门口的时候放慢脚步,隐藏在暗处的傅菁立刻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政客的后方,一个手刀劈晕了他,将他拖进了此刻空无一人的后厨,推进了冷藏库。

“你你你,你是谁?”胆小如鼠的政客被冷醒后,看看周围,又看看眼前一身厨师打扮带着口罩的人和对着自己的,漆黑冰冷的枪口,缩在食材堆后开口道。

“来结果你生命的人。”口罩下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无视他的哀求,一枪结束了他的生命。随后将他的身体折叠起来放进袋子里,装到了食材推车上,和乔装好的张紫宁离开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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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

开车的人和昨天一样,还是执事,张紫宁和傅菁在后座沉默地换回自己的着装,两人都别过头,尽量无视着另一边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脸上神色有着那么一丝不自然。

“两分五十一秒。”换好衣服后,张紫宁突然打破沉默说道。

“啊?”傅菁的神色早已恢复,她扭过头看着张紫宁,眼神里有一丝不解。

“我们刚刚,从把那家伙忽悠进冷藏库开始,到成功撤离,总共用了两分五十一秒。”她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声音有些愉悦,指着手表上的计时器,直视着傅菁的双眸,笑着说。

啊,是了,让傅菁潜意识里熟悉的数字,或者该说,时长。

两分五十一秒,她们第一次一起出任务时,暗杀掉目标所花的时长。在那之后,每当她们一起行动时,总会有意无意地试图在这时间范围内完成任务。

这次任务的时长和那次一模一样的的这个巧合很明显让张紫宁有点高兴,她的情绪也感染了从昨晚开始就一直有些奇怪的傅菁,以至于她也第一次在手下面前笑了,就连冷漠的瞳孔也盛满笑意-这差点吓到了正在开车的执事,三秒后直直盯着前方,不敢再看后视镜,担心再看到什么奇怪的(?)画面。

“嗯,两分五十一秒,那么,要为这个巧合和顺利完成任务庆祝一下吗?”

已经脱下面具的傅菁嘴角勾着一个好看的弧度,望向张紫宁问道。

“好。”她嘴角的弧度也愈发灿烂。

大小姐和大少爷的反派生涯2

本来快写好了结果沙雕健忘的我把电脑重启了,又没保存稿子。。。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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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菁并没有在张紫宁房门前停下脚步,而是多走了几步后,在自己的房门前停下脚步。她从张紫宁膝弯下勉强伸出手输入密码,然后轻轻用脚踢开了房门,随后小心翼翼地把张紫宁放在了自己的床上,替她脱去靴子,盖上了薄被。她顺手拉了下床头台灯的开关,昏暗的房间顿时被暖黄色的光芒点亮,沉睡中的那人素日里冷漠的侧颜也渡上了一圈淡淡的暖光。傅菁站住床头,定定看了她一会,似是陷入了什么情绪,数秒后突然回过神,脚步轻而急地进了浴室,没多久浴室里就响起了一阵水声。

张紫宁是被不远处传来的一阵水声吵醒的,她几乎当下就察觉到了入睡前和此刻的环境变化,迅猛而无声地坐了起来。但在她环顾四周,看到衣帽架上傅菁的衣物和她曾经送给她的一支钢笔后,又放下心来-这应该是她那位搭档的房间,刚刚吵醒自己的水声,十有八九就是正在淋浴的某人的"杰作"。她这么想着,轻轻勾起嘴角,又躺下了,动作间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薄被时,笑意更深,没想到她这沉默寡言的搭档倒是挺细心,她暗暗想道。

浴室里白雾缭绕,镜子也被水蒸气模糊,淋浴间散发出阵阵热气,而莲蓬头下站着一个高挑的身影,看似纤细的身体实际上处处都是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美也恰到好处。一头垂至腰背处的金发覆盖了背部的大半,可见的皮肤却是非常白皙,偶有一两条或深或浅的伤疤。此刻那人正双眼紧闭,眉头轻皱,大脑被思绪填满。

明明不是第一次看见她的睡颜,事实上过去五年里一起出长期任务的时候基本上天天都能看见,但为何偏偏就是刚才出了神呢?

她不喜欢被未知的感觉指引,也不愿让没有答案的问题干扰心绪,既然暂时想不出,那就不想好了。她这么想着,加快了清洗的速度,随后结束淋浴,随意套上了一旁的黑色浴袍,将头发吹至半干后,轻手轻脚地拉开了浴室门。

预想中那人依旧熟睡着的画面并不是傅菁此刻所看到的画面,张紫宁正侧躺着,一手撑着头,眼睛微微眯起,看着傅菁。

“醒了?”她挑眉看向床上的人,轻声问道。

“嗯,被你洗澡的水声吵醒的。”定定回望着站着的那人,目光飘到她松松垮垮的领口处时,皱了皱眉。

“啊,抱歉。”话音刚落,傅菁就眼睁睁看着张紫宁下了床,赤着脚走向她。她白玉般的脚在房间里灰色的地毯上更显白皙,真好看。傅菁不自觉地想到。

张紫宁在距离傅菁还有一个拳头左右的距离时停下,她定定站在她的搭档面前,抿着唇,突然将两只手各自放在了傅菁的浴袍领子上,吓了她一跳,正要开口询问,耳边却传来身前人儿的声音。

“下次上演美人出浴之前,还请大少爷先穿好你的衣服。”说着,手上动作轻柔地替她整理好衣领,然后给她束着衣带。傅菁的鼻尖几乎能触碰到张紫宁的额头,她微微注意着距离,视线追随着张紫宁白皙修长的手指在自己衣领上游走,时轻时重的鼻息打在自己的脖颈上,面无表情又有点严肃的样子。。。她突然觉得脸有些热,许是因为刚洗完热水澡的缘故吧。她轻轻往后仰了仰头,试图让脸上的温度降下来。

“好了。”张紫宁淡定自若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傅菁低下头,看着身上被整理好的衣服,轻声说了句,“谢谢”。正准备退开些许,拉开两人间过近的距离时,却被张紫宁的动作阻止了。她还在傅菁衣领上的手环上她的脖子,轻轻踮起脚,薄唇几乎碰到傅菁的耳廓,呼出的鼻息将傅菁的耳廓染红,惹来张紫宁的一阵轻笑。“不客气,虽然被你这么大个人也整理不好自己的衣服的认知震撼了一下,但我还是要友情提醒你一句,明天上午我们有任务,噢,到时候我估计没空帮你整理衣服,所以你自己多注意噢~晚安,搭档小姐。”

话音刚落,她就收回了手,随意穿上鞋子后,离开了傅菁的房间,临走前轻轻带上房门。傅菁定定在原地站了足有五分钟,才回过神。脸上温度散去后,疲惫地上了床,枕头和被子闻着混有一丝张紫宁的青柠气息。她闭上眼,听着墙上壁钟的指针游走的声音,缓缓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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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正式开始写歌词提到的情节。

大小姐和大少爷的反派生涯1

灵感来自洛天依的大小姐生涯三部曲(反派生涯,逃亡生涯,复仇生涯)。听到反派生涯的时候一看到mv的歌词就想到了杀手cp。虽然后来看完后两部知道故事是开放式结局(个人猜测be),但是还是觉得好适合。无奈自己不会剪视频,所以只能写文了。周更,中篇,he/be待定。文笔不好,不喜欢看的请点x,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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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声枪响打破这座城市的寂静,目标人物临死前那恐惧的眼神依旧定格在空洞的瞳孔中,仿佛正透过枪口冒出的硝烟望着身前一身黑衣的女子。

“凌晨2:47,任务完成。”那女子边迅速离开现场,边单手在手机上发着信息,一手插在兜里,仍然紧握着枪。修长白皙的手指飞快舞动着,黑发被寒风吹起,下半张脸隐藏在围巾下,精致的眉眼间毫无情绪。

路边缓缓行驶过两辆车,她并未留意,只当是路人。但当那辆黑色的凯迪拉克停下时,她瞬间提高了警惕。一声鸣笛音在她右侧响起,她立刻就扭过头,目光落在那两辆车上。只见前头那辆凯迪拉克的一侧的车窗缓缓摇下,驾驶座上的是她的部下,执事。执事向她点了点头,她挑了挑眉,快步走向车,然后拉开了后座的车门。看到车里的另一个人时,她眼里闪过一丝讶异,却还是先压下疑问,迅速坐下并拉上了车门,车立刻开始行驶离开。

“大小姐”,执事边开车,边态度恭谨地向张紫宁问候,“辛苦了。”

“嗯”,淡淡的声音,声线虽有点软糯,却带着一丝冰冷。她扭过头,看着身旁眼睛紧闭的那人,一头金发在月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泽,五官比之张紫宁有过之而无不及-无论是颜值还是冷漠。

“不是说有任务吗,特地来接我?还是说,从后面跟着的部下们来看,你是打算让我跟你一起去?”嘴角勾起一个戏谑的弧度,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人,她知道她并没有睡着。

“完成没多久,顺路接你。他们跟着,以防万一。”像是早已习惯了她自如切换的情绪,傅菁并未睁开眼,脸色如常地回答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磁性,低柔却又不带任何情绪。张紫宁闻言轻笑,眉眼弯弯,“好吧,那谢谢你”。

车内又恢复寂静,只有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划破的风声,和音响系统播放着的古典音乐。连续几天没休息的张紫宁疲惫地合上眼,打算睡会-反正执事和傅菁在,不用担心,何况就算有事她也会立刻醒过来的。

“大少爷,”执事突然轻轻开口。“嗯?”傅菁睁开眼,看向后视镜里的执事,“怎么了?”张紫宁皱了皱眉,似是被突然的交谈声吵到了,傅菁见状又降低了音量。

“后面,好像有对面的人在跟着我们。”执事一边回答一边瞄了瞄后面那辆银色捷豹。

“呵,上个星期才抢了他们的生意,做掉了他们十几个人,这么快就又找上门送死了”。傅菁语气里毫无一丝情绪波动, 带着一股漫不经心。“让后面的人处理掉吧,你甩掉他们就好。”

“是。”执事闻言一踩油门,车速瞬间飙升。后面的车一见,也打算加速,却被傅菁部下的车挡住了,执事又在一个分叉道前急速转弯,上了高架桥,彻底断了那辆车尾随的心思。可能是因为极度疲惫,也可能是因为执事和傅菁的交谈声几乎低不可闻,张紫宁全程都没醒。只是,她本就摇摇晃晃的身子在执事急转弯的时候直接一倒,靠向傅菁的方向。傅菁反应迅速地伸手揽住了她,握着她的肩膀。张紫宁在被触碰的一瞬间立刻睁开了眼,眼神狠厉,但看到是傅菁时又合上,放心地将脸埋进她的肩窝。

傅菁见状,只能无奈地搂着张紫宁,充当大型人肉靠枕,还自带体温那种,执事看到这一幕,什么都没说,只轻轻开大了点暖气-毕竟是家族里的得力骨干,她作为部下知道二人平日里多累多忙碌,能多照顾点就多照顾点。

车子缓缓驶进一个别墅区,在一栋大宅前停下,执事摇下车窗看了门卫一眼,那人就恭恭敬敬地打开了大闸。执事把车停在大宅的门前,轻轻唤了一声,“大少爷,大小姐,到了。”

本来已在入睡边缘的傅菁被她的声音唤醒,但张紫宁的眼睛依然紧闭着,丝毫没有要转醒的迹象,执事见状打算叫醒她,却被傅菁用眼神制止了。傅菁向车门方向示意,执事连忙下车帮她打开了门。

傅菁动作轻柔地将手穿过张紫宁的膝下,稳稳地横抱起她,步伐平稳地下了车,走进大宅。张紫宁无意识地蹭了蹭,傅菁感受到,眼里闪过一丝宠溺,低了低头,却只看到那人柔顺的黑发。

“大少爷,大小姐。”尽管是深夜,但还有几个家族里的人没睡,他们站起身,向傅菁和张紫宁微微鞠躬。傅菁只是点了点头,就径直向二楼张紫宁的房间走去-也可能是她自己的房间,毕竟就在隔壁。

“大小姐怎么又是被大少爷抱回来的?”傅菁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后,一个新人问道。

“啧,她们几乎是同一时间进的家族,又都是骨干,关系好点有什么奇怪的,你也少问高层的事,为家族尽忠更重要。”

---tbc

看不懂的,我解释一下,大小姐和大少爷是代号,傅紫是所谓“家族”(就是帮派)里最厉害的杀手,算骨干。